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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故居。亚伦照片


一项小型研究。亚伦照片

徐故居位置图。亚伦制图

许的简历见于《太原县志》。亚伦截图

清代嘉庆澄海县志许评审团简历。亚伦截图

清代嘉庆澄海县志中许的学术简历。亚伦截图


《揭阳许传》清人著。亚伦截图

方厝前河边的石马槽。亚伦照片


走出西马街北市社区状元巷,在巷入口的东侧有一座300年的老宅。它的主人是清代学者徐,从揭阳县出来,在澄海县求学。他在山西太原当了知府,晚年回到揭阳教书育人。


这座古宅曾经住在著名的知县家里


2020年6月16日,我们的“漫步绿色长廊,感受水城文化”采访组,在我市著名学者、地方历史文化专家彭的陪同下,来到了位于放错河北岸,面朝南的“进士一号”,却发现原来的四合院大门紧闭,铁门紧锁,里面无人应答。


彭老师说,第一个进士是清代康熙年间的学者许所建。许曾是山西太原知县,晚年生活在揭阳县。他在自己家里办了一所学校,教育徐石的后代和附近的学生。因此,他的政府也被称为“大徐庶”,现在“大徐庶”已成为庄园里和胡头宫之间的河流和小巷的标准地名。庄园里到丁家里的小桥,横跨房厝涧河,也叫“徐桥书斋”。

“行走绿廊,感受水城文化”系列报道之十六:许登庸


进士一号是潮汕的“四点金”建筑图案。东、西屋外有一条小巷。我们到了西巷,向里面的两户人家打听徐氏的后代,一户在这里租的,另一户从岳家借的,他们对徐氏一无所知。


9天后,6月25日是端午节,每个家庭都有祭祀祖先的习俗。我们又来到了进士一号,我们真的遇到了一个烧纸祭祖的家庭。


68岁的王宏建带着儿子、儿媳和孙女去给祖先烧香。他的母亲是徐石的后裔。他是两个兄弟。大哥随母姓,而他随父姓。老王说他不太了解他母亲的祖先,但从很小的时候,他就知道房子是由身为官员的父亲建造的。每次祖先们回家,他们都骑马,而且经常有客人在家里骑马。因此,门口有一个大的石头马槽,是专门用来放马的。这个马槽被河边遗弃了,现在还躺在河边。绑在马身上的石头栅栏以前在徐桥附近的河边的书房里见过,但这段时间没有人见过,所以估计它被搬走了。

“行走绿廊,感受水城文化”系列报道之十六:许登庸


当我们来到河边时,我们看到这个石头马槽倒扣在方厝前面的河岸上。虽然没有马使用过它,300年的风雨袭击也没有使它受到太大的腐蚀,但它和一些废弃的石柱已经成为历史的证明:大家族入口处的独特的石头陈设。


许、林德庸的民间故事误传


许的进士狄与林德用的吴壮元府相邻,两人的姓名发音相近。在过去的300年里,关于这两个人的民间故事流传很广。有一个传说不仅传到了揭阳市,还传到了揭西县甚至潮汕地区。原来,许要去北京参加考试。由于身体不适,他要求林德勇更换它。因此,最近网上也有一个帖子,赫然标题是“广东第一状元,因欺君而状元”,并把林德庸的状元之考写为传奇和偶然。

“行走绿廊,感受水城文化”系列报道之十六:许登庸


我们在这个系列的最后一站“状元巷:被命名为第一军师,延续300年秋”放弃了这个传说,因为我们注意到两人的第一个地方和两个官房的建造都是有序的,而上面的传说颠倒了这个顺序,使得这个传说改变了历史,不应该想当然。


据清代的《揭阳县志》记载,“许,本名平川,生于此城。以康熙为第八人,出英德使田从典,乙未成秀才,选入太原。”康熙三十八年(1699),乙五十四年(1715)。也就是说,徐在1699年是一个学者,16年后在1715年。然而,林德用却是康熙五十六年(1717年)的第二号武举人和六十年(1721年)的第一号武学士。


关于状元与进士的关系,曾撰《揭阳进士》的彭老师解释说,状元也是进士,是进士中的第一人。许的中进士是在林德用之前,许已经是中进士了。他怎么能因为所谓的生病而要求林参加考试呢?而且,徐拿了文举,林拿了吴举,这就不同了。


许进士后建进士一号,六年后,林德用进士后建吴状元府,其宅选在进士一号西北侧


彭老师说许和林德勇同时在揭阳。徐是在森林里长大的,两国政府毗邻。两者都为揭阳的文化史增添了不少色彩,但传说可以伴有传奇故事,但历史是不能篡改的。否则,只会增加混乱,误导子孙后代。


许是澄海人还是揭阳人?


雍正十一年(1726年),许为太原知县。然而,令人奇怪的是,我们在太原府太原县发现了许的简历,《山西通志》第81卷正式记载:“许:广东澄海人,乙未入校,雍正任职四年。”


许其实是澄海人!


在《广东通志》卷三十五《选录》中,我们还发现了吴、等进士:“康熙五十四年,张榜:许,澄海知县。”


再考《嘉庆澄海县志》(1796 ~ 1820年),第17卷《选表》举人一栏中有“康熙即墨许邓勇(见进士)”一句,进士一栏中有“康熙懿旨许邓勇(太原知府)”一句。


除非澄海有一个和许同名的?然而,在这部地方志的下表《史记》中,有许多地方是大多数进士和举人的出生地,如:“林永乐,彭州人。”许史圣,鳄鱼溥。”许的官方笔记不见了。


回去找甘龙的揭阳县志。在《徐传》中,中举人的时间、中进士的时间、职履历均与上述省志相同。这说明在陕西工作的许不可能是两个同名同姓的人。


揭阳市徐氏第十三代揭阳市渊源福利会2018年出版的《揭阳市徐氏渊源堂资料汇编》(以下简称《徐氏汇编》)详细记述了许在揭阳市的资历,清楚地表明许是揭阳人!


当我来到这里时,形势变得明朗了。许本应是“高考移民”:揭阳人,在澄海县读书时参加过农村和省级考试,素有澄海人之称。这种情况在明清时期屡见不鲜。所以在明末之前,顾超在《陈武四笑话》中推荐的是海阳县(今潮州市潮安区)的学生,他们作为揭阳县的学生参加考试,成为揭阳一中的学生。在一些民族历史资料中,顾朝健仍被列为“广东揭阳人”。许与的情况相似。

“行走绿廊,感受水城文化”系列报道之十六:许登庸


任尚兴学会了培养人才,回到家乡种桃子和李子


许在太原任职期间所取得的成就,详载于《揭阳县志》和《许氏编:许在太原建校育才》。能同情民生疾苦,唯恐伤害人民,而政治声音却是无声的。当时,他考上了地方官,成了主人,从前英德县令田从典从太子的教师一职当上了大臣,很受他的器重,但不久,许就退休回家了。


许天生是个孝顺的朋友,他的父亲也很孝顺。弟弟很早就去世了,他把他的侄子当作自己的亲生骨肉抚养。始终教育孩子优先考虑宽恕,对他人慷慨大方。在饥荒时期,他建了一个粥棚来帮助穷人。晚年,他被聘为荣成学院院长(现校长),他很有说服力,他的学生取得了很大成就。


事实上,从许进士一号的名字改为“大”(1980年,根据这个政府的别称,方厝河北岸的状元巷至胡头宫的道路被命名为大)来看,许回国后把这个政府变成了一个学校的地方,否则就不会有像读书加姓氏这样的别称了。


在采访中,我们从南桥头一栋房子的主人徐的书房里了解到,除了大书房之外,还有一个小书房。许的77岁后裔许说,他的祖先还在他现在居住的一个小祠堂里办学校,并称之为小书房。在徐的带领下,我们在丁家巷北段西侧找到了一座小房子。可以猜测,这座房子是因为陈旧和老化而建造了很长时间。仔细辨认了空土地前的东、西小房子和厅堂后,我们基本上可以看出这是一个朝南朝北的小院子,中间的厅堂应该是当年的祠堂。

“行走绿廊,感受水城文化”系列报道之十六:许登庸


就这样,进士1号最初被称为徐庶。当办学规模扩大时,这条河南边的这个小书房就加上了“大”这个词,以示区别。


在这个系列的第十站,“榕江学院:27级的岁月流逝,常恒烈火的脉络”,我们得知榕江学院创建于甘龙八年(1743),原名榕城学院。许在太原的学术成就和回国后在太原及其周边地区的教育应是尽人皆知的。揭阳县令聘他为荣成书院的山主,也是一种敬慕贤才的行为。


从“喝乡下的大客人”到“再次宴请鹿鸣”


在谈到许的办学成就时,的《揭阳县志》称他为“农村饮酒的主宾”,也就是说,他经常在政府举办的农村拜年酒宴上被选为收入最高的人。他的作品包括《四书集注》。他曾主持过揭阳夫子庙的修缮工作,著有《重修敬经阁碑文》和《重修崇圣寺碑文》,后两篇文章被收入甘龙《揭阳县志》。


乾隆二十四年(1759年),也是徐为官六十周年。他的老师田从典从北京送给他一块题为“鹿鸣宴”的匾。北京官员的主要任务是给他上谕,在宣化街(今中山路)修建“鹿鸣宴”牌坊。


鹿鸣是明路宴和鹿鸣宴的省名。它是古代官员为成功通过考试的人举行的“四宴”(鹿鸣、琼林、杨颖、吴辉)之一,也是两次文科宴会之一。明路宴是在当地举行的,是以演唱《诗经·潇雅》中“鹿鸣”一章的宴会命名的;琼林宴设在礼部,以宋代皇家元命名。年满60岁的中举人或中进士,可与新进士赴席,名曰“重赏鹿鸣”、“重赏琼林”。

“行走绿廊,感受水城文化”系列报道之十六:许登庸


今天,“鹿鸣宴”的牌匾挂在西马路以北的徐氏祠堂的大厅里。


许邓勇一生致力于教育事业,当之无愧。徐的故居就在他的大书房里,而以他名字命名的胡同,就留在揭阳多姿多彩的历史文化长廊里,的确是一个大写的“大”字!

来源:揭阳新闻

标题:“行走绿廊,感受水城文化”系列报道之十六:许登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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